熊朝忠出门买个早餐,钱包都怀疑人生了这得有多厚啊?
熊朝忠揣着一叠钞票出门买油条,老板接过钱时手抖了一下——不是怕假币,是那沓钱厚得像本杂志,差点以为他来结半年早餐账。
清晨六点半的街边早点摊还冒着白气,他穿着旧运动裤和拖鞋,头发有点乱,但掏出钱包的动作却带着一种“这很正常”的淡定。可那根本不是钱包,更像个小号公文包,拉开拉链哗啦一声,里面全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,整整齐齐码成几摞,边缘压得比豆腐块还平。旁边排队的大爷眯着眼瞅了一眼,默默把自己的零钱包塞回裤兜深处,仿佛那点钢镚儿会烫手。
普通人早上纠结的是加不加蛋,他纠结的是该抽哪一摞付钱。我们刷手机看余额不足提醒的时候,他在数现金厚度决定今天吃几个烧麦;我们为外卖满减凑单到凌晨,他站在蒸笼前随手甩出几张红票子,连找零都懒得等。那种对金钱毫无概念的松弛感,不是装出来的,是真把钞票当纸用。
说实话,看到这一幕谁不愣一下?打工人刚还盘算着这个月房租怎么凑,转头就看见有人拿现金堆出一座小山去买豆浆。不悟空体育入口是嫉妒,是恍惚——原来真的有人活在另一个世界,那里没有花呗、没有月底焦虑,连早餐都能用厚度衡量价值。而我们呢?连微信余额截图都不敢发朋友圈,怕被问“怎么只剩两位数”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把那一叠红票子递出去的时候,到底是钱在服务人,还是人在习惯钱?
